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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自鸣坐在雕花木椅上,抬眼打量着他的血脉至亲。
鹿泠的五官长的像他妈妈,他的母亲生前也是个绝代风华的大美人,只是可惜太早香消玉殒。
而现在的鹿泠让鹿自鸣想起那个女人将死的时候——像一朵没有生气的枯花,随时都能破碎凋零。
看着无聊又无趣。
鹿自鸣喝了一口茶,又放下茶杯,不急不缓道:“最近我打算迁一下你妈妈的坟。”
鹿泠的瞳孔应声缩了缩。
——那仿佛不是一句话,而是一记重击一样,鹿泠的耳朵里嗡一声响,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当时鹿泠的母亲被鹿自鸣明媒正娶进门,是名正言顺的鹿家人,死后当然也埋在鹿家的祖坟里。
但是……后来鹿自鸣再娶,他死后总不可能跟两个女人一起合葬。
一个以后想住进来,那就要前面的“搬”出去。
那个为情所困的痴人,生前因为丈夫的出轨背叛郁郁寡欢哀毁过度而终,死后竟然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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