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卢希宁总算专心致志看完了长长的礼单,上面写着:金约领,金簪金耳饰,一溜的各种金首饰,加上锻衣。
她打量黄灿灿的一堆金,眼都快被晃瞎了,拿起金手镯,哎哟了声:“好沉,戴上去手腕都得断了吧。”
张氏嘴角的鄙夷更浓了。
李氏不耐烦见到张氏的嘴脸,又不好发作,脸色愈发难看。其他人笑着恭喜了一阵,纷纷告辞离开。张氏见人都走了,忙带着卢婉宁起身离开了正院。
等人一走,李氏就破口大骂:“黑了心肝的东西,这些年从没少西跨院的吃穿,就是养条狗,也知道摇摇尾巴,她们倒好,在这大好的日子来找晦气。不行,你的陪嫁一定得好好找,别找了那心眼子烂的,到时候爬姑爷床,通房小妾通通不是好东西!妹妹,你得长个心眼,唉,你这心眼实得很,这以后,可咋办哟!”
卢希宁听懂了李氏的担忧,她不禁笑起来。纳兰容若是兔儿爷,他才不会找侧室小妾,淡然道:“嫂嫂你放心,不会有这些的。”
李氏瞧着卢希宁笃定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心,不由得更犯愁了。
卢腾隆去衙门点了下卯,便匆匆赶了回来,看到那堆聘礼,拿在手中每试过一样,神色就凝重一分。
纳兰府如此重视这门亲事,以前还只是推测,现在板上钉钉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已经百分之百能断定。
纳兰容若就是兔儿爷,纳兰府是心虚!
卢腾隆沉着脸,拉着卢希宁到海棠树下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