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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赢倬握拳掩面一笑:“孩儿忘了,母亲自是不用怕。”
秦王再多疑,对他的妻子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叶阳听出了赢倬的言外之意。
他对他的父王有有很强的警惕之心。
叶阳是知道的。
她挑眉,走至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赢倬疑惑,笑道:“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温柔。
叶阳道:“你来的时间不短了,该走了。”
自从被册封为太子后,他在秦宫就有了独立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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