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nV儿有孟家关照，一蒙姐姐一个人掌管整个部门，赵一鹂这个神婆，竟然也能当制片人！”赵一如越说越激动，“而我呢？就因为你不争不抢，我从小到大、得到过什么？我生日他都没来过几次！”

        “我也是他的nV儿啊！”

        “为什么她们要事业有事业，我却只能在那种选美b赛里搔首弄姿？！”

        “为什么要卖身救父的时候，他第一个推我出去？！”

        生平第一次，赵一如猛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渴望，而是她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是从来都得不到的。

        之前自己还沉浸在昨晚梦幻般的满足中，现在冷静下来，细思其本质——也不过一场交易而已，不免有些厌恶自己。

        赵一如发泄完，捂着脸跑上了楼。

        她哭了好久好久，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眼泪，哭到鼻子无法呼x1、甚至眼睛都肿的睁不开。

        半夜，她突然感觉到有风吹在脸上，一阵阵的清凉，接着有人轻轻拍她的后背。

        “一如…”赵鹤笛轻声唤她。

        “唔？”赵一如睁开眼，却发现母亲站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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