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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谢闵轩脑子里想着这两个字,也就这么说出口了。昨天林怀瑾还折磨了他一夜的功课,能跟谁跑了。
众人越发觉得谢闵轩被林怀瑾蒙在鼓里,还这么相信那个妖怪,着实可怜,做什么都让着他。惹得他一整天都在想东想西,黄老头连问了他三次,都没有回过神来,一本《论语》直呼在谢闵轩脸上。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黄老头喊了他半天都没应,只能出此下策。
谢闵轩藏不住心思,问道:“先生,你说我娘子真的会跟别人跑了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现在我不知道,若是你将来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那可就说不准了。不过,连你都信了外面那些疯言疯语,她一定会伤心的。”
夕阳西沉,隐匿在晴空下的点点星光显了身影,一角上弦月沁着冷光,洒落如霜,风也带上丝丝凉意。
谢闵轩刚点上烛火翻开书册,还未静下心来看上几行,就被这个黏在林怀瑾身边的‘狗皮膏药’扰了兴致。
金宝三打着灯笼,难火急火燎地敲开银院的大门,嚷道:“查到了,查到了。”
“查到什么。”
迎接他的不是林怀瑾,真正谢家大少爷开门,小娃娃还没到腰际的高度,气势倒是不容小觑,双手叉腰仰着个头质问道:“有什么事这么晚了还吵吵闹闹的。”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金宝三手里的折扇点了点谢闵轩的脑袋瓜子。
林怀瑾从房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本厚如板砖的书,夜深人静,金宝三来的时候确实有些尴尬,不过也是自己托他办的事情,“查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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