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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闵轩都问出那种问题了,为了避嫌,林怀瑾有意无意跟金宝三拉开距离,更重要的是放开一点空间,让金宝三施展拳脚。所以,除了课室,林怀瑾大半天都泡在藏书阁里,帮着先生擦拭书籍,打扫书架,换得借书的机会。
守书的是个四五十来岁模样的老头子,整日板着张脸,看样子就不好惹,眉间那两道褶子没个十年八年挤不出那种深度,一双凌厉的眼睛也只有这些书不会被吓着。藏书阁建得气派,古往今来的书也不少,但却是承德书院里最冷清的地方。只有林怀瑾这种迫不得已来这里躲事的人,才会与他说上两句。
不过大部分时间,林怀瑾找着她的黄金屋,他找他的颜如玉。两人本来各自安好,井水不放河水,直到林怀瑾拿错了那位夫子的书。
有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实际上,手里拿着的是《八方美人出浴图》。
“你拿了我的书。”
背后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吓得林怀瑾背后一凉,赶忙认错,“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诶,您有看见我的楚辞吗?”
“刚才明明在这的......”林怀瑾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书放回了原位,换回了隔壁那本同是蓝皮本子作面的书,“啊,在这。”
“你看到了。”语气里没有质问,满是笃定的看着她,心底里越发怵得慌。
“什么?”越是危险的境地,越是要冷静。
那人似乎没有要遮遮掩掩的意思,淡定地拿起那本《八方美人出浴图》,当着林怀瑾地面就翻起来,正色说道,“既然被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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