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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唏嘘,连连摇头,多少也觉得有几分可惜。
崎岖坎坷的山路上,悠悠地行着一亮颇为宽大豪华的马车,因着山路颠簸,马车车檐上垂挂的银穗随着马车晃荡得厉害。
可能是颠簸很了,车内的人坐着不舒服,里面猛然惊出一声孩童的哭声,那声音洪亮,直往人耳朵里钻,驾车的马夫都忍不住皱了眉,那声音太大,哭得人太阳穴一阵一阵突突跳。
这一路来,车内小儿已经哭过很多次了,唯独这次最为厉害,大有开天辟地的意思。
车内一身着沉红珊瑚月桂纹长襟连裙的妇人忙将小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可那小儿丝毫没有减轻音量,扯开喉咙大叫,晶莹的泪水与嘴角滑过的口水在脸上糊了一片。
那妇人皱着眉,又是心疼,又是烦闷,拿起手中绢帕给他擦拭:“乖孩子,别哭了,马上就到了。”
那放声大哭的孩子哪里听得进去,音浪一声比一声高,妇人无计可施,又被孩子吵得头疼,不得不叫停了马车。
她探出身子,让丫鬟去叫了在马车前骑马的谢洪志,谢洪志听闻,无奈的停了步,转身下马来到马车里。
妇人一见自家老爷来了,泪水也跟断了的链子似的哗哗往下落:“老爷,轩儿哭成这样,可如何是好啊,他不会说话,这怕是哪里不舒服了,怎么办啊,我这当娘的瞧着心里难受。”
谢洪志眉头深皱,沉着脸将小儿从谢夫人怀里抱过。谢洪志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大商人,此时抱孩子的动作却十分熟练,便是因为这些年来,对于这个儿子,他极度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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