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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座。”先生并没有预想中冗长的说教。
路过周婉的席坐时,小声嘀咕着:“母老虎。”
林怀瑾面色不改地走过她面前,装作听不到,但这并不代表谢闵轩听不见,咬着手指头欲言又止,匆匆被带走了。
林怀瑾大他几岁,位置往后坐了几行。
“大体都齐了吧。”讲台上的老者合上书本,打了个哈欠,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的一踏白纸黑字,递给书童分下去。
“大家各自写写自己识得的字,能写多少算多少。”一句交代完毕,四下嘈嘈。
老者随即干咳了几声,抽出股下的垫子,到头就睡,也不理会台下那些小萝卜丁切切私语。
林怀瑾稍加思索,也不理会四周的交头接耳之声,提笔却迟迟不动笔,自顾着摆弄自己的墨。
“你写什么?”
谢闵轩正偷偷打量着林怀瑾,措不及防被周婉吓了一跳,回神过来,“没什么。”
谢闵轩写的快,但他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这还是林怀瑾昨日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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