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功课就不上，你知道一共有多少门功课吗？”

        谢闵轩嘟着嘴巴摇摇头，他以为只要做好黄老头的功课就行了。

        “礼乐射御书数，一共六门。”林怀瑾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若是你想和我一同习课，这六门起码要甲等，单是一门落了乙等都不行。”

        “啊？！”谢闵轩皱成了一张苦瓜脸，“六门......”

        “要是坚持不下，就别去拜师了，还能省下不少钱，”林怀瑾柔声安慰道，“不过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习课了。”

        “这样也好，你跟周婉青梅竹马，说无不尽的话，我一个人也落得个清静。”

        这话落在谢闵轩的耳朵里变了个味道，只要他不在的一天，林怀瑾和那个臭钱篓子就会腻歪多一天，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这个是给黄先生的束脩之礼，交不交你自己决定。”林怀瑾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塞到他的手中，撸起他的袖子，三条红杠浮在瓷白的肌肤上，“既然学堂先生打了你，我就不追究了。”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又听她补了一句，“若有下次，混合双打。”

        指骨捏得嘎吱作响，谢闵轩只觉得手里的银子烫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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