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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与他们岁数相仿的少年,约莫十几来岁,个头却不见得有多高,接着问道:“什么来头?”
“晋中谢氏的小公子,身边跟着个女的。”
“就把你们打成这样。”
其实还有一个老头,不过他们也是仗着公子的名号才敢去找谢闵轩的麻烦,若是让公子知晓他们对先生不敬,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我说了多少次要先礼后兵,你们就是不听。”少年连拍几下厅堂的木桌,涂了封漆的红木桌掉下不少木屑。
“这事丢人,我都不想追究。”
林怀瑾翻来覆去想了一宿,决定让林檎陪着谢闵轩去上课,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至于那些欲对谢闵轩不轨的少年,她得找金宝三问个清楚。
“勒索童生的勾当我也听过,”难得林怀瑾主动问起,金宝三言无不尽,讲得头头是道,“多数是孙怀文手底下的人干才干的出来。”
林怀瑾虽不是第一次来承德书院,但这些事情书里都没有发生过,反问道,“孙怀文?”
金宝三见她有所疑惑,换了个姿势坐上林怀瑾的长凳椅子,摇着他那把“黄金万两”的扇子,娓娓道:“孙怀文个子虽小,但力大无穷,祖上三代没出过一个读书人。他爹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他送进书院,不过读了这么些年了,他也只会《三字经》。”
“他这人吧,不看门庭,只看得起那些会读书的,”金宝三又补了一句,“不过他的那些家丁奴仆仗着自家主子,私底下做了不少勒索钱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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