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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闵轩从来没有把林怀瑾当做侍女,若要论起来,林怀瑾倒像是他的祖宗,供起来还来不及,哪舍得使唤上。
好不容易做了一会主,谢闵轩立誓一定要把孙怀文带出童生。
“这家院里,谁做主。”谢闵轩躺在藤织摇椅上,晃得吱呀作响。
光怪的迷雾糊了眼,林怀瑾坐在一旁,替自己剥葡萄,丹蔻指捻着果肉一颗接着一颗送到他嘴边,应道:“当然是闵轩少爷做主。”
一口咬开水玉葡萄,酸汁爆开,直呛喉咙,下一秒天旋地转,“当然是你做主了。”
只见林怀瑾手上戴着当家主母的玉玺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自己跪在地上锤着腿说道;“我想洗碗就洗碗,我想做饭就做饭,我想扫茅坑就扫茅坑。”
谢闵轩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盯着架梁之椽出神,额间豆大的冷汗滚落直发间。
屋内烛火微醺,迷糊了来人的轮廓,谢闵轩抬头望去,林怀瑾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站在床边。那青花瓷碗里传来的味和那颗葡萄一模一样。
“大夫说了,你下午着了凉,染了风邪,这药还要喝上三帖。”
那是时,谢闵轩锤着锤着便瘫倒在自己的腿上,额间的温度烫得吓人,腮帮子烧的红彤彤,林怀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抱进屋子,幸得绿珠他们回来的及时,忙前忙后,一遍一遍的热水捂着,这会烧才退了。
书里可没写这茬子事,若是谢闵轩再烧成傻子,林怀瑾下半辈子都得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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