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是？”

        “就是那个林怀瑾。”执教先生小声说道。

        林怀瑾的事承德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也有所耳闻，一个女丫头能处在这种流言中沉得住气，悲喜不惊，姐弟俩前途不可估量。

        “林小友现在是杜鑫的弟子。”黄老头解释道，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

        林檎站在门口，扣着指甲缝，谢闵轩忽然拽着他的衣摆，吓了一跳，回头一望，屋里只剩下三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与其说放他出去玩，倒不如说谢闵轩是被赶出来的。

        难得有一日放课早，谢闵轩蹲在藏书阁门口等着林怀瑾放课，树林阴翳一如既往的安静，就算今日休课，也没有多少人来藏书阁。

        “谢闵轩？”林怀瑾背着个书袋，一出门就看见远远地两个小人蹲在地上，一左一右，手里拿着从地上捡来的树枝，在地上勾画着什么。

        谢闵轩闻声，朝她奔来，一把撞在她身上，抱着她的手，又蹦又跳道：“姐，他们说我是榜首！”

        “胡说八道，人之操履无若诚实，先生教的都忘了吗？”

        “真的！”谢闵轩扬高了一个声调，生怕林怀瑾不信他。

        你是什么读书样我比你娘都清楚，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九因歌倒是倒背如流。林怀瑾故意刁难他，让他跟着黄老头学四书五经，分散他的精力，没空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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