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谁先跑回家,谁吃鸡腿!”林怀瑾撂下这句话,眨眼的功夫便要追上,谢闵轩一听到鸡腿,后腿一提,撒开丫子一路狂奔。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前面跑,谁都不敢懈下半口气。
黄老头教出了个好苗子,高兴喝酒,不高兴也喝酒,今天这酒喝着可是五味杂陈。这个臭小子,一点也不知道藏拙,要不是执教和前祭酒大人拦着消息,恐怕他这个茅屋陋室的门槛,就要被人踏碎了。
茅草屋子的主人站在门外红着酒晕,屋内却是一片亮堂,屋顶铺着几层旧茅草,他从不敢在屋里燃灯,生怕烧着,若说是贼人,今晚这一遭还不够他烧油。
“你怎么来了?”黄老头一脚踢开门板,杜鑫直怵在眼前,“坐坐坐。”
四下望去,除了入眼的木床,就只有靠窗的木桌子,上头摆着谢闵轩的文房墨宝,桌底下塞着一张矮凳,地上盖着一层细沙土。
“你这有落脚的地吗。”
“说吧,来着干什么。”黄老头还以为杜鑫这辈子就守着那些书,一步都不踏出藏书阁。
“关于你徒弟,还有我徒弟的事。”杜鑫转身面朝着他,一身蜀缎紫衣寻白服在烛光映射下烨烨生辉。
“他们?有什么事。”黄老头倒着最后一滴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瓶口。
“关于治水纲的事。”
话音刚落,黄老头顿住了手里的动作,眼中的清明不像是醉酒之人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