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孙怀文住的院子很大,没有家仆引路谢闵轩光是从前门走到这里都觉得气喘。这个院子的前主人家是个绍兴来的夫子,装潢效仿江苏小桥流水人家的扮头,落到了孙怀文手里,池水上架起三十六房水排桩,随处可见的石锁,石墩,草皮上都磨出了一个沙坑。
天黑路滑,林檎被挡在门外,看着自家主子麻木地从院里走出来,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赶忙撑起伞跟了上去。路上问着话,也不见得少爷回上两句。
谢闵轩在外奔波了一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银院。屋里的灯亮着,跨进房门,瞧见林怀瑾捻着灯,算盘打得响,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头扎进被褥中,说道:“姐,我们退学吧。”
“当初是你接下这个差事的,自然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林怀瑾停下指尖的拨撩。
“苏怀文也真的是千年难得一遇,合着他爹娘没拜过文曲星吗?真就一个字也记不住。”谢闵轩翻了个身,暖黄的光线只觉得刺眼。
“你当初也不是记不住?”林怀瑾轻笑一声道,“现在轮到你说他了。”
“这不一样。”谢闵轩嘟囔道,翻了个身,随手抓起棉枕,把整个脑袋捂住。
三字经也不是说背就能背下的,谢闵轩那时雄心壮志,只要不背完就不吃饭,饿上两顿耳清目明,背起来有如神助。若是这个办法对孙怀文有用就好了。
累了一天,脑子都转不快了,静下心来想想,无非是“兴趣”二字,字不过脑,就算念上千遍都无用。孙怀文好武,那不如试一试文武相融。
以他这个身子骨跑上两圈就不行了,明日的早课也起不来,正好孙怀文手底下人多,一个接着一个轮着来,自己还能腾出时间。
“姐,我好像有办法了。”谢闵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眼眸间都亮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