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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守城卫一声“状元游街”,锣鼓声大作,唢呐声齐天,似乎都在宣告晋中城出了个百年不遇的状元郎。
旗鼓开路,走前头的,是举花牌的小吏,牌子上写的是“肃静”、“回避”。
紧接着便是传说中的状元郎,古人常常形容貌美的男子“面若冠玉”、“剑眉星目”,这番修辞放至此人却唯有不及,一素红衣,越发衬得这人器宇不凡。
林怀瑾占了个视野极佳的好位置,从柜上拿了个解渴用的梨子,啃了一口,看着状元郎的脸当即愣住,嘴里嚼的糟粕猛地咽下。周围的嬉闹声仿佛成了一声声催命符,如坠冰窟。
梨汁混着糟粕咽得有些匆忙,林怀瑾止不住地咳嗽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金鞍红鬃马上的人。
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袍,手捧钦点圣诏,气派非凡。
“真的假的。”
谢闵轩是状元?
不是说他两年都没了音讯了吗?
林怀瑾还以为他屡败屡战,考不上榜就不回来了,这一考怎么还是个状元。
假的假的,一定是我思念过度了,呓嗔看错眼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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