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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子一瞬间清静下来,林怀瑾整理好衣襟,谢闵轩成了状元,是这晋中城生活里一个小插曲,钱还是要赚的。
下午便要去衙府述职,晋中城的衙府形同虚设,城主府比衙府更有威望,按理说谢闵轩高中一甲,怎么也应该留任上京城,不至于流落至此。多的谢氏夫妇也不想问,他们的宝贝儿子能回来已经是大幸。
豆腐鲫鱼汤冒着热气,鲫鱼煎得酥脆,丢进锅里煮的汤色发白,豆腐吸尽汤汁,白嫩滑爽;红烧狮子头,猪皮熬胶与鲜虾泥混混在一起,放入冰窖里冻一晚上,塞进肉丸子作馅儿,下油锅炸的焦黄,捞出过来浇上酸甜;清蒸秋高蟹......都是谢闵轩喜欢吃的菜色,这么些年了他娘还记得。
“娘,姐姐呢?”谢闵轩就了一口饭,趁着大家心情好,提上一句。
“你姐姐们都嫁了,好几年都没回家了,正好你这次回来娘也好把你们姐姐叫回来。”
“娘,我说的是林怀瑾。”
“你一走就是十年,小瑾有比你大那么多,怎么能等的起你。”谢夫人又添了一碗汤,递到他的面前,“你若想见她就自己去找。”
那孩子嘴硬心软,嘴上说着要和谢家撇清关系,不想依靠谢家,离开谢家之后,日日起早去往静心寺拜佛。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二去日日如此,去得比她这个亲娘还勤快,也难怪轩儿喜欢缠着她。
“娘,我下午述完职便去一趟书院。”离开家这么久,黄老头也不知道过得怎样了。
谢闵轩尤为惦记他那个破茅屋,冬冷夏热,是该好好修修了。
都说文人相轻,书院前零零散散统共站着五个人,除了执教先生,谢闵轩一个都不认识,拉着他叨叨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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