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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教先生说的这句话,与那黄老头说的一模一样。
耳边回荡着当年黄老头临行前的叮嘱——到了上京城别说是我徒弟。
承德书院只待了一会儿,谢闵轩也只是走个过场,没了黄老头,承德书院于他来说并未有那么深厚的情感。
来的时候还有几人相迎,走的时候无人相送。
谢闵轩坐在马车上,看着承德书院远去的侧影,放下布帘,两行泪滴无声划过脸颊,唇瓣不受控制地裂开声响,不得已捂着嘴无声地哭泣。
他在上京城日子并不好过,十岁那年走的,挨过八年的苦读,十八岁那年殿试名额被首辅之子抢了去。像他这种富商之子,在上京城地位低下,又不愿巴结权贵,考试的名位一年比一年靠后。
这种默不作声的哭喊从他踏上国子监的大门后一直伴着他。
要考便要考第一,不仅要考第一还要做唯一的第一,让先生没有机会选别人,才不会被人埋没,才不会被人顶替,才可以回家。
“林檎,先回府衙。”谢闵轩的声线有些颤抖,林檎也没有发现端倪,应声改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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