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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院里的先生说起过,听着来头挺大。”林怀瑾随随便便捏了个借口。
“说起来洪志商行的船都在那里压了险金,也该续续了。”谢夫人碎碎地念道。
三金商行,难不成杜夫子是三金商行的当家。
不应该啊,这么大一个三金商行,南北通吃,单做这条运河谢家已经忙前忙后了,杜夫子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维持得了。
林怀瑾一个头两个大,脖间的红绳一瞬间似有千金重般压在身上,这枚开元通宝可不是黄金万两这么简单了。
那本《今瓶没》还能给她多少惊吓,林怀瑾暂时不想去翻了。
“说不定你是假的。”林怀瑾握着那枚开元通宝喃喃道。
既希望它是真的,又希望它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林怀瑾肯定道。
第二日,林怀瑾猫着腰脸上缠缠绕绕着层层纱布,拿着那枚开元通宝偷偷溜进了三金商行。
“小姐是典当还是压险啊。”看堂的小二见她眼生,热络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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