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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瑾肃清嗓子,厉声道:“起立。”
“小的郑秦风,拜见金当家。”
原来他叫郑秦风,人如其名,一阵清风。
林怀瑾搪塞了两句临走时手里还多了两本厚如《五经注解》的账本,幸好这群人把她误认为是查账的,也没有多问些不该问的东西。
单是这家店的账就这么厚了,大周上上下下这么多家店的怎么可能查的完。
谢家人多眼杂,只能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翻开账本,一行行熟悉的字样出现在面前,突然觉得这声杜夫子叫的不值得,这些账目条条都是经过她的手。杜鑫还说是旧账本拿来给她练手,不如说是,给三金商行白白打了四年白工。
杜鑫啊杜鑫,你怎么就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到我手上。
林怀瑾掂着手里的开元通宝,扔了又觉得可惜,低头看了看那本密密麻麻的账本,一头砸在那书上。
烦归烦,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里面条条目目都关系到自己的收入。
好在一年后林怀瑾在大街上平白无故救了个姐姐,带回谢府,每天压在肩膀上的重担才慢慢卸下。
“依您的本事,在外面买间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还算能伸的开腿,何必住在谢家的府邸。”白芷替她收拾好行囊,躲在屋里两人说着体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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