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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清楚,还不还手,不是我说了算。”
林怀瑾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白浪费了他几滴泪珠子。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琳琅满目地玩意吃食,谢闵轩便把方才的委屈忘得干干净净,吵着嚷着要林怀瑾给他买兔儿爷。
临近晌午,林怀瑾边脱边拉着谢闵轩回府,今日的事只要谢闵轩不提,众人也将这是翻篇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谢闵轩早上那一摔,石青段排穗褂滚满了泥,光顾着玩,谁都没注意到身后糊了半身的泥。一进门福伯迎过谢闵轩,说是夫人想见少爷,母子相聚,林怀瑾也是个识趣的人,先行一步回房歇着。
正堂黄花木梨椅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翡翠如意坠,雕花缕金钗,看样子家里来的客人刚走。洪志商行在晋中城名声显赫,前几年谢闵轩不懂事的时候,也不知是老天爷补偿他们家似的,生意最好,逢年过节,谢家的门槛都快被送礼的人踏烂了。
虽然年岁一年不如一年,洪志商行依旧能在晋中城稳住马脚。
谢闵轩今日瞧了许多新奇的玩意,手里炫耀着林怀瑾给他新买的兔儿爷,一样一样地数着说给谢夫人听,母子依存不过半刻,沉红珊瑚月桂纹长襟连裙捂了半身雪夹泥。
石青段排穗褂上嵌着的白绒湿漉漉地黏在衣裳,雪水捂湿了下半截身子,好在天气冷穿的厚,还没浸入里衣。
“轩儿怎么搞得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摔的,谢夫人忧心道。
谢闵轩像是被捉了脏一样,支支吾吾,不敢多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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