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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聊天拖延时间,麻醉感消退了不少,身体勉强能够听从大脑控制。蓄力多时的拳头直接挥到塞拉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阿碧瑟看着搭档变形的脸,心中涌现出诡异的快-感。
还想再来一拳。
没有人能够与阿碧瑟比拼速度。血族似乎没想到对方还抱有这种程度的力气,冷不丁地被打倒了地上。覆面朝下,像只匍匐的青蛙。
血族从未受到过这般屈辱,气急败坏地想要起身给这个人类一点颜色看看。
“你这个该死的人类!”
阿碧瑟侧身翻滚到工具台另一侧,躲过了血族的袭击。身体虽然还有些迟钝,但并不碍事。因为积蓄已久的魔力解除了禁锢,回应了主人的愿望。
工坊内的灯光瞬间亮起来,那些通着线路的道具纷纷重启发出尖锐的响声。
阿碧瑟瘫坐在地面,虽是仰视着工作台对面的血族少年,气势却丝毫不输对方半毫。
血族的影子在灯光下来回摇晃,就像是产生了内部分歧般,又或许是反应了主人那如暴风雨般狂躁的心情。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在无声的对峙下凝固起来。灯具内部电流通过线路跳动的声音是唯一的背景声源。
这样的僵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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