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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守卫没有阻拦,她们径直踏入,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书房外时,雕花木门正大开着,露出里面的景象,只见地上一滩碎瓷片,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六安低着头站在门边,任凭青黛怎么使眼色仿佛也察觉不到似的。
以这人伺候沈大人的殷勤周到,还留着那瓷片不扫,明显是故意留给人看的。
陆幼宁示意她不用担心,一个人踏入书房,还不忘轻掩上房门。
书案后的沈廷炤冷冷道:“谁让你来的?”
她环视四周,确定丹桂人已经不在这里了,才凝神看向对方熟悉的眉目,轻声道:“不请自来,还望大人勿怪,我来寻了我的丫鬟便走。”
沈廷炤仿佛厌恶她至极,闭上眼道:“既知是不请自来,就合该退出去。”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只那一句还不够刺痛人般的,补了一句:“你当初被薛家送来时,除了那个叫青黛的丫鬟外身无长物,这里可没有你的什么丫鬟。”
陆幼宁屈膝一福,语气仍不疾不徐道:“她虽非陆家的丫鬟,但到底侍奉过我一场,若她当真有错,还请大人不吝告知于我。”
沈廷炤冷笑:“她既是沈府的丫鬟,生死自有我定夺。你又是什么人,她的生死与你何干?”
这个问题,陆幼宁自醒来以后也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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