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弄清真相后，她想起自己进京时踌躇满志，以为日后必然在沈府占据一席之地，却怎么也没想到，连沈府的一个丫鬟都能反手将她推下水。

        方芸娘当场放声痛哭，最终被丫鬟们搀扶着失魂落魄地走了。

        等明日一早，她将被送回平州老家，此生再也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怜玉不紧不慢道：“你自可继续抵赖，不过事情究竟如何，大人心里早有定论。看在你侍候姑娘一场的份上，自己挑个死法吧，毒酒，白绫或是别的？”

        屋里的丹桂沉默不语。

        她知道怜玉说的没错，她的谎话或许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沈廷炤的眼。

        片刻后，她忽而笑道：“姑娘，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保我体面一死？”

        屋外的甘草和青黛二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唯有陆幼宁默然，她早已猜到了。

        丹桂不知道外面有人，索性低头一股脑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大人要的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小玩意儿，只要听话懂事就好，可谁来做不是做。她是生得美，可凭什么她命好，什么都有人给她送到手上，而我连想搏一条出路都是错。”

        门外的甘草下意识望向身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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