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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家的一众姑娘们也恰好参与其中,薛老夫人舍不得一下子放弃一群如花似玉的孙女们,最后只得把最年长的薛元姝推出去。
薛元姝便被匆忙定下婚事,府上对外只说要静心休养一段时日,把她送去了京郊的庄子上,一住就是几个月。直至这次过年,她才得以偷偷返回京城家里。等年节一过,只怕人又要被送回去了。
她当日一走,二房的妹妹薛令娴很快就成了众姐妹中为首的那个。哪怕薛元姝这趟突然回来,她的地位也没有动摇。
毕竟众姐妹们以往就讨厌薛元姝,她往日仗着长姐身份和长辈们的宠爱,骄横跋扈,没少欺负过她们。如今老夫人都不疼她了,看她还有什么依仗。
何况薛元姝倒也不算太冤,虽然那几个婆子不是她杀的,她也没那个胆子,但至少当日在推搡陆幼宁时,众姐妹中属她下手最狠。
可薛元姝自己却从来不这样认为,她语气森森道:“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替你们受过。如今就算我再不好了,也是你们的姐姐,长幼尊卑的规矩你们可别忘了。”
薛令娴在姐妹们的推搡下,鼓起勇气道:“元姝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可别拿规矩来压我们,你一个人身体不适,难不成还要坏了大伙的兴致?”
薛文清看她们拌嘴,并没有要上前帮任何一方的意思,他只在路边摊子的长条凳上一坐,要了壶烫过的黄酒自斟自饮,心里感到十分厌烦。
家里之前为了买官,几乎把底子都掏空了。而这群姑娘家非但不知为家里分忧,反而只知道抱怨衣裳首饰,或是勾心斗角,连出来一趟都不消停。
往常他倒也已习惯了,只是最近他托人在工部底下谋了个差事,正好赶上宫里翻新旧宫殿,连日忙得脚不沾地,赶上过年下雪,这才得以休息个三五日。
虽然每天管的只是这里缺了两担砖,那边路上有个大水坑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薛文清却渐渐在家里挺直了腰杆,对姑娘们的打闹越发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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