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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不是说沈大人压根没把表姑娘放在心上吗,他怎还会亲自出来把人抱了回去。
两人心中惴惴,突然都觉得此事不妙。
……
临清伯府,东跨院内。
青黛被人一路拖拽拉扯着,押到堂前跪下。
在沈廷炤的态度未明前,昏迷中的陆幼宁尚且好生可照料着,免得人回头问罪。不过青黛一个丫鬟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她一回府就直接被关进柴房里等候发落。
陈氏手下的婆子们原本想一根麻绳送人上路,不过青黛仿佛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到什么,婆子们还未进门,她就从柴堆里抽出根木棍舞得虎虎生风,三五个人都不能近身。
众人一时被她唬住,只得带她先来见过陈氏再说。然而谁知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一进了门槛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青黛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卑微道:“……夫人,奴婢知错,无论什么样的罚,奴婢都受得。奴婢只想问一句,我家姑娘如何了,她可还好?”
柴房的地阴冷潮湿,然而都比不上这一晚没能守在陆幼宁身边让她心焦。姑娘今日落了水,在她被人拖走前一直魇着,这大半天她没守在姑娘身边,她一定怕极了。
陈氏怎可能答一个丫鬟的话,她神情倨傲道:“我听人说,你刚刚很是伶牙俐齿,不服管教,把整个伯府都不放在眼里了,怎么这会儿到了这里,倒是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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