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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没,你这贱人!”
果然没过多久,时诩略带恼怒的声音就从墙壁中传来,江没扭头看去,只见时诩也变成了壁画人,他手中还提着两个昏迷的老人,少年半开玩笑着说道:“好啊你小子居然殴打老人,信不信我可以因为这件事情嘲笑你直到退休?”
时诩听了顿时怒斥道:“我求求你别再戴面具了好吗?别人带这个是抑制骨含量增长,你是压制你的智商啊!”
“切,没意思。”江没不耐烦地摘下面具,眼中的神经质顿时消失,他看着时诩现在的这般模样,忍住憋笑道:“嘻...咳咳,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被这两个老人一拉入墙壁中的缝隙就成这样了,不过这两个家伙也就只会这一招,被拉入了缝隙之中我反而可以攻击到他们了,所以...”时诩提了提昏迷不醒的老两口,朝着江没眨了下眼:“你刚刚猜的,基本上都是对的,就是从立体被拍成扁平的过程有点痛苦就是了。”
江没顿时间恍然大悟:“害,我就说你咋叫的这么大声,那你咋知道怎么变回来吗?”
时诩来回踱步着,他的思绪正在整理:“啧,这就不好说了,降维容易升维难,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群村民变成这种模样肯定不是与生俱来的,一定存在着某种契机,也就是说,或许只要杀死那个施法的家伙,那么这个法术应该就会解开了。”
江没继续问道:“那法师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把时诩问到了,他开开口,想说话,但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对,最后在两种思想的冲突之下,时诩痛苦地蹲下抱头,十分委屈地发言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呀....”
正当两位少年正在为了如何脱离困境而犯难时,江没突然想起了那只朝着中间房屋跑去的土狗,于是少年提议道:
“要不然我们去中间那个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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