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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想了一些对方能够理解的词汇。毕竟不管是庄稼汉还是城里的人,都对补肾这个很在乎。赵文山听她这么一说,眼前一亮:“那是能说是个参,这东西怎么吃?”
“找个大夫,号脉下药。”徐敏一听他说,就知道他在想啥。无奈的摇摇头:“舅啊!是药三分毒,没有任何一种草药,是能够单独使用的。就是咱们用的葱姜蒜,实际上也是草药。不过是咱们吃的久了,没得在乎。还有那辣椒,那东西就是火属性的,吃多了得口疮。啥都不能多吃,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药更是!”
“哎……没得事!”赵文山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帮着她挖着玄参说:“草药的吃不死人的。”
“瞎说!”徐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咋就吃不死人的?那□□也是药,一口下去家里就要办席面了。”
“那是毒,咋能是药。胡扯!”
“我咋就胡扯了?”徐敏很认真的说:“本草上就记录了,□□有大毒,但蚀疮去腐。还能杀肚子里的寄生虫,能够治疗疟疾。能够治病救人的,就是药,吃多了,就是毒。不说别的,就这个玄参,吃多了也会死人的。”
“这玩意儿不是补肾的吗?补药还能死人?”赵文山的混不在意让徐敏不高兴。她低着头一边挖一边说:“补药咋死不了人?补药杀人都没得能发现。大清朝有一个皇帝,干了十几年就死了。年纪轻轻的,有钱有势。不就是吃的补药吃太多了吗?他身边没有好大夫?没有好医生?都有的,但是他不听。光听那道士炼丹什么的。道士炼丹用的啥?都是大补,补气补肾的。听着好,死的时候也就四五十岁。”
她说的是雍正,干了十三年。算起来,在那个年代也算活的不短。可是对照他的父亲和儿子,这就是短命鬼了。
赵文山一听,有些不信的摇摇头:“那都是人瞎说的。人家是皇帝。”
徐敏看着他抿了抿唇:“黄芪益气补气的,你要是不信我买给你。每天五钱泡水喝,我保管你喝上一个月就得医院躺着去。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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