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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发酸,湿润的感觉从鼻头上去,她瘪着嘴看着同样表情的席英雄:“从小到大,你不闻不问的,我和大姐就像两根草一样。可我是见过你对春丽的喜欢的。我那时候就在想,是我们干活不够多?还是我们不够听话?还是我们长得不好看?大姐出门子的时候,说,你和娘……是重男轻女。可春丽也是女的,凭啥她就和我们不同?”
“我本来是想不来这么多的。”她摇摇头,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红着鼻头和眼睛:“但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我把你当爹你就是我爹的。你拿我当闺女了吗?娘饿着我和大姐的时候,将我们关起来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微冷的空气:“这事情,得有一个结果。”
她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小卖店,独留席英雄一个人站在那里,阴沉着脸色不吭声。
回到房间,赵喜红不愿意说话,徐敏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席春丽看得出气氛不对,给姐姐和娘端了洗脚水,自己乖巧的洗了脚上了炕。
徐敏躺在床上,手臂横在眼睛上,酸酸涨涨的情绪在心头翻腾。她从小记性就好,算数也快。别的孩子还得数手指头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做到两位数甲减乘除法了。那时候大哥还没有出去,大姐也是个黄毛丫头。
她记得每一天每一天,最期盼的时候是看着那个男人从地里回来。因为他回家,就意味着要吃饭。吃饭,就不会挨饿。虽然吃的东西不好,还要干活。可那时候,看着男人踩着两条泥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都会高兴的跑过去帮忙拎着水壶,饭篓说着家里的事情。
男人看起来每天都很累,她知道下地很累。她去捡柴火都累的很,需要和姐姐搭伴儿一起。她会给他弄好凉开水,里面会加一些山茶沫子。会给他送饭,会帮他弄了冲洗的水。她一直觉得,男人不怎么跟她说话,是因为累。
可现在看起来……是不喜!
呵呵……她不知道为啥,明明眼睛湿漉漉的向两侧流着眼泪,可她却只剩下笑。
赵喜红躺在一边,听着那轻轻的两声笑声,心头一酸爬过去将自家闺女搂在怀里:“二丫儿,不哭啊!娘在这里!咱不委屈……不哭啊!”
甫一被搂住,徐敏僵硬了一下听着耳边的声音。她心里堵的难受,委屈、难过等等曾经咬牙忍下的情绪,都翻腾上来。如同泛滥的江水冲垮了堤坝一样,奔涌出来。她咬着牙根,身体颤抖着将那些泪水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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