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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由着她了?孩子赌气,你自己个儿不知道?我去找他去,这瞎逼逼话是能随便跟孩子说的吗?老大个人了,四五十岁再过两年孙子都要有的臊蛋玩意儿!”孙梅咬着牙根骂骂咧咧的就要出去找席英雄理论去。赵喜红拉着她拉拉扯扯不让去:
“嫂子……哎……我说嫂子!”
“大嫂……”
“孙梅!”她喊不住了,只能在大路边大声喊了一声名字。孙梅气呼呼的站住脚,叉着腰指着赵喜红就骂:“你个窝囊废的。你在家逞能的时候儿呢?咋就这时候就怂了?你喊我干啥?我不撕了那驴草的几把狗玩意儿的!”
她举着手,做茶壶状比划着,一副要找席英雄拼命的样子。赵喜红着急的跑过去抱着她:“哎呀……嫂子!嫂子……咱不气。不气啊!唉……别气了!”
“气个屁?那是能随便说的荤话吗?”
“他那嘴能出个啥好玩意儿啊!”赵喜红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服:“我是同意二敏的意思的。他都能跟孩子说这话,难免没有在别的地方说。你想孙亮他们几个,都是噶伙一起玩的,平日里没事儿就蹲在场子那边的墙根儿下面,养逼晒蛋的。都是成天不着四六的,能说什么好话?真当一个个看着人一样,能说人话吗?这话他既然跟二敏说,压在心里这么些年,怕也不知道跟人说了多久了。不过是当时我们两口子一家子,碍于没有证据抓不住我出轨。怕咱们家一起打上门去,闹得不行,就背地里嘀咕。我琢磨着与其让他们嘀咕,不如一鼓作气的去验了。我行的端做得正,不怕这个。我就想知道结果出来了他怎么落得下那张脸,日后找孩子养。”
她声音不自觉的抬高,那话里话外都是冲着小卖铺的方向。孙梅看着她,有些气不顺的也看向那边。咬了咬压根:“糟□□闲扯淡的心,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
她深吸了口气,又瞪了赵喜红一眼:“就这么个瞎比玩意儿,还守了这么多年,跟下蛋一样生了这么几个糟心的。你也是!”
她恶狠狠的用手指戳了赵喜红眉心一下,转身踩着啪嗒啪嗒的鞋底回家。赵喜红看她走远,舌尖舔着嘴里的泡,一阵刺痛。
回到家,孙梅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厨房此时有两个身影在那里准备饭菜,是徐敏和赵乐雪。赵乐雪的儿子被放在竹制的小车里面,正在咿咿呀呀的玩着一个拨浪鼓,扑通扑通的声音响着清脆。
“乐雪姐,你这土豆丝切的真好。”徐敏羡慕的看着赵乐雪手起刀落,刷刷刷的纷飞的土豆丝。她是没有这个刀工的,能够切成土豆条炖了就不错了。
“刚毕业那会儿,在城里找了一个饭店后面做切菜工,做了半年多练出来的。我当时要不是有了那小家伙,现在也能拜师学艺,日后当厨子了。带着我的那个师傅是搞白案的,他那一手做面点的功夫,可巧儿了。”赵乐雪说道之前在后厨帮工时的事情,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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