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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描述,乔炳洲点点头:“心悸,伴有盗汗!”
“脉也轻浮的很,气血都很虚。”乔悦山点点头:“你月信儿来了吗?”
“那个……”听到这个,徐敏顿时红了脸。她有些拘谨的看了看,办公室的门虽然开着,但没人凑过来。她摇摇头:“我还没有那个呢!”
她声音小,像是蚊子一样。两个人哈哈笑起来,弄了她脸红的低下头。
“十几了吧!”
“十六!”
听到年龄,乔悦山手中的笔顿了顿仔细想了想:“平时口干吗?”
“口渴?还好,我喝水不多。”她说着舔了舔唇,看着她干裂的嘴唇乔悦山盯着手中的病例记录,想了想也没写方子而是简单做了存档:
“这样,你家附近能买到羊肉吗?”
“镇子上有卖羊肉的。”徐敏说的是实话,镇上的确有卖羊肉的。他们这边附近有不少养羊的,山地比较多,猪牛都不好养,历来老人都是养羊的。
“买白羊肉,不要黑羊的。就买白的,搭配党参和红枣。回家炖汤喝,炖上一大锅。分成六份,每天两次。这个要当药喝,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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