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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房主原先就是学校的老师,肯定比咱们有讲究。我想着明天去卖布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便宜厚实的劳动布。弄一块铺在茶几上面,不然这油漆会被弄掉。还有买一个折叠的方桌回来,日后吃饭好用,总不能一直这么坐在这里吃。沙发上面也要罩一片布,不然弄脏了不好洗的。人家走之前收拾好了,东西都很干净,别给弄坏了。”
“嗯!是这么个道理!”赵喜红点点头,喝了一口羊肉汤,顿时觉得鲜美的很。里面是有一些药草的味道,但是不难吃。她将碗里的肉夹给徐敏:“肉你吃,我喝点汤就好。许久不吃这东西,猛然一吃容易上火。再说,精华都在汤里。对了,这附近有卖菜的吗?贵不贵啊?”
“不知道,我没有买过。不过出门走个二里地的就能到大市场那里,不过可能会碰到我二哥。我不耐这些,也没问。我平时除了早晚吃肉汤之外,也是吃食堂,不开火的。”
听她提起自己老二,赵喜红捏了一下勺子:“你二哥……唉!他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前儿……就是前天给你爹电话,说是要钱娶媳妇。你爹说没有,让他爱娶不娶的。他闹腾着说让孙寡妇给他掏钱,让你爹一顿骂,也就像消停了。反正没来找我,他估计知道我和你爹离婚,啥也没有。”
“这一次是谁?还是郑瘸子的妹妹?”
“可不是!”赵喜红夹了两筷子豇豆角放在粥碗里面溜着边儿吃了一口:“也不知道那个姓郑的给他灌了什么迷魂精了,说什么都要娶。结果自己还没钱给人做聘礼。也不知道这些年钱都攒哪里去了。”
“开始工资低,只有六十多。说是要跟师傅弄好关系,我也没问他要过。后面怎么去了……唉!”说起老二,赵喜红也是不知道怎么说。
徐敏闻言愣了一下:“赌了吧!他能跟郑瘸子认识,怎么没玩?当初我找他要借学费的时候,他就说没钱,让我找大哥。”
“谁知道,反正指望不上了。要是沾了赌,那半辈子就废了。日后躲着点儿吧!都不是啥好人,也没的地方学好了。”赵喜红对于二儿子也是寒了心。原本跟姑娘闹了一场,她也是有些气疯了。可说到底是自己心疼大的,结果前几天,打电话回家,转口就管孙寡妇喊娘了。
她还没死呢!
想起来这事情就来气,她又不能同姑娘说。不管如何,眼下看着如同她大哥嫂子说的,日后怕不是还得指望剩下的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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