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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遗言么?”
狭□□仄的屋子里,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对于这个问题,李清麟似乎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只是缓缓阖上双眼,面露微笑:“开枪吧。”
“咔哒”一声轻响,什么都没发生。柳寻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仿佛正用显微镜观察着某种微生物一样;半晌,却也忽然笑了起来。
“你怕了!原来杀人如麻的‘孤独行刑者’也会怕死啊!”
“贪生怕死是生物本能,没有谁能例外。”李清麟重新张开眼睛,笑意一丝未减:“除非,是天生的精神病态者。”
他又悍不畏死地补充了句:“比如,你。”
柳寻“格格”大笑:“哦呦,被你说中啦!我刚才是真想给你这张讨喜的脸开个天窗,现在看来,似乎还有点儿留下去的价值。”他复又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说罢,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枪!李清麟只觉胸口正中仿佛挨了极重极狠的一拳,低头看去,只见衬衫上多了个并不算大的血洞,鲜红的血液正争先恐后地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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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秋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对面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英俊少年。半小时前,他打电话给她约她在此见面并自报家门,于是她就来了。
“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季笙秋笑着道。在此之前,她反复多次地看过蒋峰的照片,那时他看起来非常健康强壮;然而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蒋峰,却好像是生了场大病似的清减了不止一星半点,体态消瘦,神情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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