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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急出去么?”女人问道:“外面的世界对你似乎更加不友好呢。李先生,你就这么想被警方抓回去?”
“当然不是。”李清麟把最后一片牛肉咽了下去,笑道:“我的意思是——太无聊了,总得找点儿什么打发时间。”他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她脸上的面具:“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女人不答反问:“你是在套我话么?李先生,别白费力气了。”她笑了笑,道:“如果我是你,也许会更关心日常生活起居方面的问题……比如,怎么换衣服。”
李清麟挑了挑眉,大言不惭道:“有什么可纠结的?真若脱不下来,撕了就是。”他弯了弯睫毛,注视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我是男人,当然不介意全都脱光——尤其是在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面前。”
“您真幽默。”
对于他近乎耍流氓的无耻言论,女人丝毫没有害羞或恼怒之意,只是微笑着评价了一句,随即收好餐盘,起身打算离开,却听身后男人悠然说了句:“枪伤在哪里治的,宠物医院?”
女人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你背后有血迹。”李清麟语带笑意:“是贯穿伤,对么?”
女人下意识地向后背扭头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诈”她——自己穿着酒红色长裙,即便伤口流血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看出来?然而这一举动已经暴露了她受伤的事实,索性也就不再隐瞒:“怎么发现的?”
“猜的。”李清麟随便敷衍了一句。最初的慌乱消失殆尽,他脸上的笑容也有逐渐扩大的趋势——从现在起,战场的主动权易主了:“易容的本领也不错,甘拜下风。”
这一次,女人索性将餐盘放在一旁,转身走了回来。她露在面具之外的下半张脸清秀瘦削,樱唇微启:“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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