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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秋……”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声如蚊蚋:“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阿……阿嚏!”
季笙秋正和蒋丽说着话,忽然鼻子一痒,又没忍住打了个大喷嚏。
算起来,这已经是她打的第三个喷嚏了。对面的蒋丽狐疑地看向她,她连忙解释:“我没事儿,没事儿!不是流感,不会传染给你的,哈哈。”
“哦,哦。”蒋丽失神地收回目光,木然道:“说到哪儿了?”
“就是爆炸那天,您儿子在哪里?”
“啊,他在家复习功课。”
“您确定吗?”季笙秋反问道:“据我们所了解,案发当天你曾无故旷工外出,是去哪里,做什么了?”
“那天我接到小峰的电话,他说他忽然身体很不舒服,我很担心,所以……”
“据你的同事称,当时你接起电话时,第一句话说的是‘你好’——跟自己的儿子,也要这么客气吗?”季笙秋嘲讽似的笑了声:“蒋女士,你再好好回忆回忆,当天你儿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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