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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一晌寂静。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忽然一起笑了起来,季笙秋边笑边摆手道:“你,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一天到晚不怼人不舒服是吧!好了好了,说正事。你写的答案都是什么鬼画符,解释一下呗?”
“好歹把喝咖啡的时间给我留出来啊!你这狠心的女人。”李清麟又“嘁”了一声,继而慢条斯理地拧好瓶盖,把咖啡放在一边:“好吧,那我们就从第一个问题说起——有关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起源在齐莹莹死前录像里的细节。”
“齐莹莹锁骨处的SDM字母?”
“记性不错。”李清麟道:“很多年前,我曾在一位朋友身上见过同样的刺青,而那位朋友,最后死于一起怪异的绑架案。”
“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文诗雨。”
竟然是个女人!季笙秋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表面上却仍一派老成持重:“警方没查到这个人,真是奇了怪了……”其实她也知道,调查嫌疑人社会关系一般在近期一两年内,不会查到十几年前——她只是随口找个话接茬而已:“之前为什么不说?”
李清麟平淡地瞄了她一眼:“原本我也没想这么深,而且死人本就没有提及的必要。”他很有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语气却不太客气:“季小姐,你很喜欢插嘴么?”
“对不起!我保证安安静静听你说完。”季笙秋自知理亏地捂住了嘴。
李清麟续道:“文诗雨的刺青和齐莹莹的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并且,齐莹莹在给我发的视频里曾隐晦地胁迫我服从一个被她称作‘教父’的人,却没有给我此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接下来这位‘教父’大概会主动找上门来。关于玫瑰女王,我对你解释过她与‘教父’之间的关系,他们有共同目的。玫瑰女王之所以发出恐吓信、制造爆炸案,表面上是威胁你们特赦于我,实则或许没这么简单。有组织力的犯罪定然会权衡过程中的得失利弊,我猜,他们的真正目的在拉我入伙,甚至是逼迫我服从和效忠于某个人——千头万绪结合起来,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位‘教父’;因此,有理由怀疑这位‘女王’和‘教父’有着相同的动机,两者极有可能隶属同一势力。”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季笙秋这时才怯生生地问了句:“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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