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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思量之下,萧瑄脑袋一热,写了放书。
莺莺燕燕们立刻毫不留恋的脚底抹油,没想到仆役们也有样学样逃了个干干净净。
于是,这质子府的残垣断壁在萧瑟的晚风里更添悲凉。
“郡主,您不过是个女儿身,万没有当质子的道理,不如求大璘的皇上,放您回邑凌吧。”
微风吹动着树影,油灯下影影绰绰,奶娘陈妈妈一张脸上满是愁容。
“妈妈,如今大璘便是我回去了,也没有容身之地。”萧瑄摇摇头,萧逸本就是夺嫡失败才会被送到大璘,和邑凌皇帝的关系比大璘皇帝的还差,身为质子前途灰暗,于是才肆意纵情声色犬马,翩翩少年吃成了一个圆球,每日里尽胡天胡地就此了结残生。
“那,您以后可怎么办?”陈妈妈老泪纵横的搂着萧瑄哭道。
萧瑄脑海里浮现出的记忆,这身体的原主和陈妈妈在这方小院子,十天半月也见不着那胖子,因此下人们也因此对这位小主人不太上心,但也不敢短缺的日常用度。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怯怯的身影走了进来,萧瑄抬眼一看,苦苦思索这是哪位。
“奴婢秀娘见过郡主,”她扑通跪在地下,磕起头来。
“你怎么学的规矩,不经通报擅自闯入!”陈妈妈站在一边整容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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