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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萧瑄让陈妈妈雇了马车,前往邑凌国驿馆。
在驿馆大堂喝着淡而无味的茶水坐了半天,才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不冷不热的出来,敷衍的拱手作揖后为难道:“在下驿丞朱子愚见过郡主,有劳郡主久等了,郡主的来意我也明白,可修缮质子府的费用,在下做不了主,要上奏陛下定夺才可。”
萧瑄早知道他会这般推脱,便抬起小脸无辜的问边上的陈妈妈:“妈妈,咱们屋子漏雨了,驿馆不漏,咱们能住这儿么?”
陈妈妈抹起眼泪:“我苦命的郡主啊,如今质子府里如同魍魉鬼蜮哪里是住人的地方,呜~。”
说到伤心处,两人抱头痛哭,山羊胡子尴尬的站在一边,头上冒出了汗来。
此时驿馆里办理到邑凌过关文书的客商也渐渐多了,听到动静便围观过来。
萧瑄眼珠一转,于是大放悲声:“父王啊父王,您好歹也是宗室,如今女儿有家不得回,连个栖身之处也没有,还当什么郡主,父王,不如你带了女儿走吧!”
围观群众恍然大悟,都议论了起来。
朱子愚不由得暗自懊恼。
眼见人群聚集的越来越多,萧瑄呜咽着盯着朱子愚,仰头道:“陈妈妈,你说宗室王郡主有食邑五百户,是也不是?。”
陈妈妈拭泪道:“可不是,只如今天高皇帝远,您身为陛下嫡亲的侄女儿,却没人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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