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密室荒废多年,气孔不通,禁军撤走之前,我便在下面屏息苦熬,待他们撤走才不得已现身惊扰到你。”
所谓气孔,就是打通的柱子连着房梁,经年以来,房梁上朝外的孔洞,已经不知道多少耗子进去做了窝。
忍着伤痛,这刺客倒腾一阵把气孔给贯通了,他刚下到密室不多时,陈妈妈来呼唤:“郡主,该起身了。”
今天是拜师学艺的日子。
萧质子府上的六岁的郡主女弟子,实在不是什么有名气的饱学之士想登门教授的好去处。
陈妈妈让元正几个多方寻访(比价),才找到个乡下庄子附近,多年落地不中的老秀才。
师父可不是随便能拜的。
萧瑄看着这个一脸络腮胡子的黑胖老秀才,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妈妈,这人看着像个杀猪的屠夫,可一点也不像夫子呢。”
没礼貌的萧瑄也鼻孔朝天,直白的当面给人难堪。
果不其然,黑胖老秀才立刻横眉怒目了,拂袖而去且放话道:“岂有此理,本秀才竟然受此奇耻大辱,我定要将此番经历昭告大璘学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