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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沧脸色比他更冷,“本君只有这一个儿子,可是宝贵得很,岂是你一句道歉就能补偿的?今天你给本君跪下磕三个头,大喊三声我错了,本君便原谅你,如何?”
云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昆墟山伤了犬子不假,他擅闯昆墟山、倨傲不逊,并不全无错,还请不要再说这种夸诞之语。”
况且,云涧看得出来,那孩子并无大碍。
黎沧最终哼了一声,肃黑庄严的袖袍一甩,带着黎墨从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四周压迫感顿时不在,下面的一众弟子这才完全放下警戒,却都不明白,掌门仙君此意为何。
大长老拍了拍衣袖,又是平日里严肃的样子,问出了下面所有弟子的困惑,“小涧,你刚才为何……”
云涧轻笑,“累了,不想再斗下去了。”
……
山崖之下,被白素兮甩下去的云樱闭紧了眼,感受着身体无限往下掉落的触感。
心里害怕极了,这山崖有多高,她什么时候能掉到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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