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用没有打石膏的那只手推开莫里奇家门道：“我估计你今晚多半睡不着，所以来开导开导你。”

        莫里奇一边关门，一边给陆阳拿拖鞋：“所以你一定会去皇家马德里？”

        陆阳道：“不一定。”

        莫里奇叹了口气，果然，他们终究要……等等！

        “不一定？”莫里奇傻眼了，“可是你白天不是答应过齐佐，你来的吗……”

        陆阳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莫里奇：“你以为齐佐只对我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吗？”

        莫里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你是说？”

        “你踢的是足球。但齐佐踢的……是人情世故！”陆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光和电视，“足坛英杰无数，他选中的不止我一个，所以我答应的也未必只有他一家。”

        “就好比詹姆斯、韦德、波什巅峰抱团一样，你以为詹姆斯只找了他们？罗斯甚至是炮罗、安东尼都是有可能的！”

        “兄弟足球，你以为是一生一世一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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