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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进来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昨天被抽打的男人身上,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过去把人带走。
男人有些夸张地吼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和我没关系,求你们别打我,求······”
沈玥姗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轻声道:“惺惺作态!”
“那谁,沈玥姗?你够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你们的前辈,有你这样落井下石的?别以为你是个女的就可以……”对面牢房一个看着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吼道。
“闭嘴,谁啊你,属狗的?怎么,你也跟着叛变了?”南桥随手一颗石子扔过去,正好砸到了男人的额头,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连一旁的沈玥姗都诧异了一下。
“啊······你·······”男人额头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往外渗血。
南乔双指着自己,“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干指着我干什么,你以为我还有隔空取狗命的本事?!谢谢,高看我了,你会你来!”
“我······”
“你什么你,亲眼看见是我?你们谁看见了?证据呢?无凭无据我可以告你污蔑诽谤!”南乔完全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声音不紧不慢不大不小,但就是不给人任何人插嘴的机会。
里面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外面的看守,其实也不也是惊动,而是外面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胖子慢悠悠的走进来,一口流利的德语,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些人可能听不懂,吃力的用仅会的几个汉语说道:“闭嘴,想挨打?”
头破血流的男人起身走到前面,指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指着对面的牢房里一脸淡然的南乔,“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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