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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围过大,难查。”宋鹚生硬地解释。
容平瞬间把笑意化为了狠意,他执着手里的团扇,扇柄处突然蹦出一把刀刃,如火一般,朝宋鹚脸上噬去。
宋鹚迅速反应过来,只是手里的寒剑却并未出鞘。他两三步退到了走廊的栏杆处,不断地躲避容平的攻击。
容平却毫不手软,刀刀致命。
“你现在厉害了?”容平质问道,“他摔下马的时候,你又去哪儿了?”
“我被人引到别处去了。”宋鹚不善言辞,连替自己的辩解都说得那么单薄。
“可笑至极!”容平趁着他分神的一瞬间,割断了宋鹚的剑穗。
宋鹚眼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怒意,他抽出寒剑,几招便把容平打得后退了几步。
他捡起地上被弄断的剑穗,目光里氤氲着黑雾般的水汽。
容平这才停止了攻击,面上也有了一点悔意。他看出这剑穗对宋鹚很重要,哪怕他将宋鹚刺伤,也好过弄断他的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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