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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盛邛察觉到了裘澹文朝他手里看的热烈目光,于是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
“盛大人,你这样就不太好了吧?”裘澹文咽了咽口水,神情有些愤然。就好像盛邛吃的是他的肉一样。
盛邛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既然裘大人不愿讲,我也没有办法。”说着他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包子。肉包子真的很香,特别是相比牢饭而言。
“哎,盛大人误会我了,我这不是需要喘口气再说嘛。”裘澹文眼巴巴地看向盛邛。
盛邛手上没有动作,只是用眼神示意他。
“我先讲还不行吗?我早上还没吃饭呢,这包子你可一定要留给我。”裘澹文扯了扯自己的山羊胡子,道,“盛大人也知道,负责赈灾的是太子。我怎么可能有机会碰到赈灾银两呢?十几天前,盛大人名下的船运送的那一批东西,是军饷,我正准备接到手后在晟王殿下回来之际交给他。只是那属于机密,当时我就没有明说。谁曾想,那批军饷被运到暂时安置的宅子时,莫名其妙变成了赈灾之物。”
“裘大人这番话就能让你自己出去吗?”盛邛不信。说给皇帝听,皇帝也不会相信。
“赈灾之物不也是在那天用盛大人的船运送的吗?许是意外弄错了。只要找到丢失的军饷,事情就明了了。”裘澹文解释道。
林慕早已查过这件事,并没有提起关于军饷的半点信息。盛邛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去,问,“还有谁知道军饷这事?”
今早突然被太子关进大牢的裘澹文顿时语塞,他也是被抓的时候才发现原以为的军饷变成了赈灾银两。他想了想,道,“当时户部告知我,会有一笔军饷拨给我们,因为运送的船不够,才用了私船。此事去户部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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