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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砸在宫墙上,他终究没有压抑住内心的愤恨和不平。
李浔阳拿着药回去,却发现皇兄已经不在他母妃的寝宫里了。他坐到宁贵妃身旁,眨眨眼地问,“母妃,皇兄人呢?”
“他有事回去了,又不像你。你平常闲着,这么大的人了还总喜欢玩。”宁贵妃眉眼弯弯地点了下他的额头。
李浔阳其实也有自己的心事,从未告诉过他的母妃。他又不是生来便是个纨绔,小时候他发现自己无论学什么都比不上李时曜,虽然母妃从不因此说他,他还是有些自卑。他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皇兄与他独处时会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喜欢和他玩,甚至会冷冰冰地盯着他。
后来,他发现只要自己犯一点错,皇兄的冷漠就会收敛,还愿意和他玩了。长此以往,他只学会了犯错。如今,皇兄对他越来越好,他虽然有时觉得这种好不太踏实,但皇兄与他一起长大,他想皇兄至少不会害他,也就没有多想。
往事不堪回首,李浔阳没有继续回忆下去,他抱着宁贵妃的手臂,欣喜地说道,“母妃听说了吗?盛邛被父皇关进大牢,简直大快人心!”
宁贵妃知道儿子的性格虽然吊儿郎当总惹事,却从未这样讨厌过一个人。她摸了摸他的头,“世事难料,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一个将死之人罢了,你不用一直记着。”
可怜个屁!李浔阳一想到盛邛的所作所为就来气。还好老天有眼,他不信这次盛邛还能翻得了身。
“不管怎么样,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你要是受伤,母妃非得伤心死。”宁贵妃在李浔阳要走时叮嘱他。李时曜和太子正在暗地里较劲,浔阳和他们走得近,极易被牵连。
李浔阳一心想出宫喝酒,敷衍地应和道,坐不住就跑了。
宁贵妃无奈地笑了笑,浔阳真是一天到晚不着调。随即她的脸色一变,李时曜的野心越来越大,她总觉得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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