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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绑得很快,也不管狗剩疼不疼,几乎把他当作逃犯同伙对待。
清脆的落地声突然在屋里响起。队长捡起不小心从狗剩身上掉下的剑穗,看着有些廉价,于是他满不在乎地丢到了一旁。
“还给我!”狗剩瞪圆了眼睛,像只被人抢了食物的狼崽。
容平瞥了眼被队长嫌弃的剑穗,莫名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拾起灰扑扑的剑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更加肯定,盛邛一定来过这个村子。
“把他丢到村口去。”容平冷淡地朝队长吩咐道,“不是不怕疼吗?如果没人来救他,每过一个时辰,就往他身上刺一刀。”
此时照在村口的太阳光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狗剩被丢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
“容相,一个时辰是不是太长了?太子那边,我们怕是很难交代。”队长犹豫再三,终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容平沉思片刻,“等的时间太长?确实有些无聊,不如杀了你助个兴。”
“容相,你!”队长没有见过容平这样一面,被吓得差点没站稳,脸色也沉了下去。
“开个玩笑罢了。”容平轻摇扇子,发丝在他的长袍外随风晃动,“我想凡事稍安勿躁的道理,你该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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