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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狗剩呆呆地看着眼边一颗新生不久的野草。周围的声音开始嗡嗡地揉成一团,死亡即将落下,少年害怕到了极点。
他只能对自己说,狗剩,不要怕,反正他对这个世界也了无牵挂。活着毫无意义,死了便死了。
“肯定是我不小心,才把木珠子给弄掉了,让我看看掉哪里了。”盛邛此时竟折回来了,丑丑的木珠子是狗剩的心意,他这么快弄丢,觉得实在有点对不起狗剩。盛邛眼睛一亮,看到了地上的木珠子,原来是他刚走出村口的时候掉下的。
刚拾起狗剩送他的木珠子,盛邛一抬头,看到村口一群人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他愣在原地,小声问宋鹚,“什么……情况?”
宋鹚跟在盛邛身后,却比他先看清了村口的情况。狗剩脖子上方的刀即将落下,他来不及多想,从盛邛手里拿过木珠子,瞬间打向队长的手腕。
木珠子随着刀落地的声音一起往下砸,弹到狗剩眼边那颗野草细嫩的叶片上,又弹到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野草的叶片被木珠子压得弯了一下,却在很短的时间内凭着韧劲恢复了直立。
狗剩望见了盛邛和宋鹚,他没有死在刀下。可他身边有很多拿着刀的人,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么多人?
“为什么要回来?”狗剩在心里喊道。他不明白,只有他一个无用之人死去,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盛邛看清了不远处的人,喃喃自语,“那是容平?”即使脸不一样了,但他们都和容平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几乎不会认错。
“是他。”宋鹚冷冷地执起寒剑,杀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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