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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与你无关,皇家狩猎场有规定,臣子带去的侍从但凡会武功均不可入内围,更何况你以前也没去过狩猎场。”盛邛脱口而出。其实,疯马摔人的事情还是他一手策划的。
盛邛解释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这种事情他又不知情。想了想,盛邛觉得应该是自己胡编乱造的水平越来越高超了。
只不过最后一句盛邛没有说出口的可怕想法,让他差点儿就说服不了自己了。
这个念头是突然跳出来的,“一手策划”,他有这么虎吗?
想来不是什么大事,盛邛下意识地隐藏了这个念头。
见盛邛只口不提宋鹚的事情,容平也没有再说。
“奏折定是有人陷害您,可能和疯马之事是同一方势力做的。”容平猜测。他明明派人查了这两件事,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看来幕后之人藏得很深。
“我觉得……应该不是吧。”盛邛假笑着面对一脸认真的容平。
万一疯马之事真是盛邛干的,呸呸呸,怎么可能是他干的?他明明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大概吧。
“主要吧,我觉得疯马这事是巧合,或者说就算动手脚的人想害谁受伤,目标也应该是皇帝。我应该是被误伤了。但是奏折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的。”盛邛强行解释了一波。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您说得对。”容平点了点头,“单单就奏折这事来说,我们急不得。即使皇帝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为了脸面恐怕也不会替您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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