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好半天，唯一的进展竟然是成功的让琴酒不在乎他究竟是男是女了。

        用琴酒的话说就是‘可以用魔法变成女人，换句话讲，就是可以用魔法变成男人，不对么’。

        当琴酒说出这句话后，那态度明显就是已经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了。

        富江的性别，在根本的意义上被琴酒给否定掉了。

        是男？行，不一样是格拉巴么？是女？行，不一样是格拉巴么？

        反正不管是男是女，都是真的，也都是格拉巴。

        直接从性别男被认为成了性别是格拉巴的生物。

        攥着红宝石吊坠的手缓缓握紧。

        全特么怪小泉红子！

        这个仇，他富江合欢记住了，且永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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