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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时雨便道:“既然程先生不好明说,那你们两个说说看。”
这两人便开始七嘴八舌,一开始说的还算靠谱,说程先生来了之后犹犹豫豫,必定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且这终身大事和抚国公有关。
说的程宝英连连点头,满面桃花。
到后来就离谱了。
陆鸣蝉说抚国公府上最离经叛道的就是郑贺,这货虽然外表人高马大,但是性格风骚,空有一颗女儿心无人赏识。
赵显玉不停点头附和,说郑贺要是听到程宝英赏识他,估计要当场洒泪,投怀送抱。
陆鸣蝉又说投怀送抱也不至于,郑贺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人。
程宝英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被佛祖熏陶过的从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猛地站起来,大声道:“一派胡言,我分明说的是郑秋月,我是说我不介意去做上门女婿!”
“哦。”解时雨恍然大悟。
“哦!”陆鸣蝉和赵显玉也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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