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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连续两天,大安报社戏台之上,都有女演员来了月事,众人惊奇不已。
按理来说,女人来月事并不稀奇,毕竟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尤其是大安报社目前有二十个左右的女演员,这么多女人,有几个女人这几天来月事也太正常了。
让人惊奇的是,这些女人是在演戏过程中突然来了月事——当然,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们下台待了不足一刻钟,又上台了,而且丝毫没有来月事的痕迹,上蹿下跳,活动自如。
甚至有许多男人化身“盯裆猫”,一直在盯着这几个女演员的关键部位,毕竟她们穿着那么薄的演出服,这么蹦跳,侧漏是难免的。
可偏偏,没有一个人侧漏,这就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了,像这种程度还不侧漏的话,肯定要垫很多层棉布,可是大家又都看到了,这些女演员穿着很薄,哪里像是垫了很多层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终究是保守的,即使如此好奇,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
报社后台,陈剑南急了。
“社长,这也没人提问啊!再不提问,今天的戏可就结束了啊!”
陈剑南把脑袋缩回来,着急说道。
按照荆哲的计划,他们要等着台下有人提出问题,然后再把卫生巾给引出来,可台下迟迟没有人提问,这就尴尬了。
荆哲笑道:“你要记住一句话,若是你特别想做一件事的话,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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